东方越先是手忙脚乱接住茶壶,待看到没有茶水溢出之后,很快神色又是回归平静,点头说道:“不甘心?”
徐江南摇了摇头。
东方越囫囵的饮了一口茶,强调说道:“不甘心!”
徐江南有些生气的转过头,直愣愣的看着满脸无所谓的老道士,看了几秒之后,叹了口气,气馁说道:“是有点不甘心。”
东方越突然探过头,走到徐江南旁边,不过这会将紫砂壶用手刻意放在离徐江南较远的位置,好奇问道:“李闲秋给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评价?竟然能让不甘心也要这么做。”
徐江南瞥了一眼不懂察言观色的老道士,心想这样的人估摸着在江湖里早就连渣都不剩了,不过这会他到没有给东方越太多的脸色看,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:“先生说天下有两种人最值得推敲,第一种是计利应计天下利的人,第二种是求名当求万世名的人,陈铮是第一种,纳兰是第二种。”
东方越顿了一下,人情他不懂,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,能听出来推敲二字是被徐江南调换之后的结果,正想着该说点什么,忽然一道剑锋袭过,只听到哐当一声,手上一热。
东方越低头看了一眼,满脸苦笑。
徐江南将桃木剑收到剑匣里,然后一边背剑匣,一边轻声说道:“就好好当的酒道士,非要附庸风雅学什么读书人喝茶?这一套不适合,会穿肠烂肚的。”
东方越甩了甩手上的茶渍,指着徐江南笑骂说道:“这么咒我,就不怕烂肚穿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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