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撤回身子,吸了一口气,平复下来心情说道:“我需要一个理由,朝堂的人应该都清楚,我爹之后能入相堂的也就只有六元及第的纳兰。”
纳兰天下顿了一下,随后轻声感慨道:“对啊,徐暄其实不欠纳兰的情,是我承了徐家的恩。很多都说对了,不过独独差了一点。”
徐江南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眼前人。
纳兰端着酒碗,看着酒碗当中的倒影,突然笑道:“想想,如果西夏这会还有徐家,徐暄还活着,又有多少人知道曾经有个六元及第的纳兰。”
徐江南闻言一愣。
纳兰笑道:“对吧,如果这会还有徐暄,别说西夏百姓,就连朝廷之上,也都只知道一个徐暄,而不知道有个黄门纳兰。”
徐江南顿时气结,有些说不出来话。
纳兰也不急,一边给徐江南斟酒,一边说道:“西夏二十年前的格局知道,乱世用猛药,这才把西夏从悬崖边上给拉了回来,可温补就得要靠慢药调养,爹的杀伐样子已经在很多人心里扎了根,让他来主药,爹懂轻重,可这些人未必敢喝,但这差事要落在其余人手上,爹不放心。”
徐江南轻哼了一句,讽刺说道:“想说是临危受命?”
纳兰面不改色说道:“要这么说也未尝不可。”
徐江南怒骂道:“好大的一张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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