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一脸疑惑。
卫月也是竖起耳朵。
沈涔喝了口茶润喉,回忆说道:“当年爹跟李闲秋落子之后找到了我,我也是那会才知道爹手下有一群人,叫燕归,不属于朝廷编制,都是凉州军中遣散的老卒,流离在西夏各地,算是谍子,却又不是谍子,因为这群人不管朝廷,也不管行伍,他们在当时只有一个任务,就是寻找内秀于心的孩童,至于原因,就是这个,这是后来爹把燕归交到我手上的时候跟我说的,不过这事要这么些行伍出身的人去看,怎么看都是为难他们,所以后来在这些人的基础上,收拢了不少江湖人,当然,他们当中谁都不知道这个组织有多少人,只有我知道,现在还有月儿知道,后来爹又给我加了一个任务,就是救一个人,这也是爹把燕归交到我手上的唯一条件。”
徐江南满脸的落寞神色。
不过沈涔笑着说道:“这个人,并不是。”徐江南一脸诧异。
沈涔柔声说道:“那一会可还没有,爹说的是要救娘,不过娘和爹感情太深,不愿意独活,就连生的时候,也不愿意看一眼,说怕看了一眼,就狠不下心去陪爹了。再者当时,爹死后,想让娘俩死的人不在少数,能活一个都算是天可怜见。”
卫月的脸色也是突然沉寂了下去,满脸的悲伤,以前她觉得自己可怜,因为很多在半夜睡觉的时候,她会想到自己的娘亲,想着那弯温柔到极致的眉眼,心如刀绞,其实现在看,面前这位仅仅抿着嘴的徐江南似乎更加可怜,至少她还能在梦里看见自己娘亲,面前这位却是从小就没见过娘亲,眉眼几何都不知道。
徐江南闭眼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,朝廷里的人没有一个希望我和我娘能活下去。包括纳兰和陈铮。”
沈涔叹了一口气,眼神温柔的看着徐江南说道:“知道就好,这条命,是娘还有胞弟用命给换来的。自己如果不放在心上,也没人会觉得的命值钱了。”
徐江南悻悻说道:“我就是替先生不值。”
沈涔有些怜爱的看着徐江南,轻声说道:“这些话作为长辈我应该要说的,本来在边城的时候就该说,不过那会说了也没用,不过如果不去金陵,我可能就要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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