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试探说道:“那说我面子够大吗?”
卫月眯着眼笑道:“只看出来脸大。没看出来面子大。”
徐江南的脸色一僵,悻悻低下头,在觉得自己手因为摩擦而变得酥麻的时候,收回手,走到一旁的木盆边上,洗了下手,又用面巾擦了擦,斟酌了一会开口说道:“还有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,早点休息吧,淤血已经散了,最多有个三五日就恢复了,这些日子就先不赶路了,时间有的是,也不急一时,长安那边找人盯着就行,人不丢掉就行,至于辽金,至少也得等冬春以后。
今年这个年,估计雁北又不好过了,辽金的使者怎么说也是死在了西夏,往年辽金就会穿过戈壁过来打打牙祭,今年怕是要变本加厉了。我至少要看看这一对西夏君臣的态度,若只是雷声大雨点小,中原江湖怕要一蹶不振了。”
卫月小声念叨:“怕还是想着宫内那位吧。”
徐江南侧过头,假装疑惑说道:“刚说了什么,声音太小,我没听清楚。”
卫月点头哈腰说道:“我说知道啦,不过老人家越来越有夫子的潜质了,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
徐江南笑着摇头离开。
一连数日,车马流动,相安无事,从阳光大好到秋雨连绵,除却大雪纷涌,徐江南倒是见了不少小镇光景。到了第十日的时候,也是小雨,徐江南闲来无事,靠着窗子饮酒喝茶,两份原本雅俗不靠的物什倒也没有如何冲突和大煞风景。
一直到晌午时分,卫月径直推门进来,也不管他是否应允,走到后者面前坐下,眼珠子转了转,不做声,只是盯着徐江南看。
徐江南小啜一口茶水,轻笑说道:“有话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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