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單点了点头,不过桌子底下还是踹了一脚徐江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只是傻呵呵一笑,起了身子,推开窗,之前他有些话没说,长安西道观,东佛寺,如今两者在江湖里名头并不响,道观还好,青城山还能顶上半边天,至于佛门,南北寺的齐红尘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二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想到这里,他想起在剑阁看到的一句话,剑阁上的卷籍基本都是记事,很少记言,不过大秦时候有位南北寺大和尚的话被记在了上面,当时大秦内乱,那和尚出山之前只是给同门撂下了一句,当佛理在天下行不通的时候,就得以杀止杀,守佛门之清静,还天下之安定,再后来,这名和尚死在了乱世,连块碑都没有,也是惨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初阳渐次升起,长安的晨雾也是渐次散去,露出了原本的堂皇面貌,房屋鳞次栉比,人流渐多,他喜欢这样的景象,不过相比之下,他更喜欢看这样的安宁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稍许之后,徐江南回过头,望着刘伯單笑道:“世叔,长安东侧的佛寺还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伯單随口说道:“在啊,每日清晨的钟声就是兴善寺过来的,不过现在去的人少,怎么,贤侄也信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笑道:“有的信总比没得信要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伯單吃着桌上的花生米嘿嘿笑道:“咱这些在沙场上厮混的人,要是信这些的话,西夏可早就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点了点头,迎合说道:“是这个理,成天吃斋念佛,哪有力气战场杀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伯單没说话,只是吃着小吃,过了一会,停下手上动作,站起身子,走到徐江南旁边,一脸正色的看着太和楼下面,望着楼下一个满脸脏污,却背着把剑的邋遢剑客,小心翼翼开口问道:“贤侄,找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笑着说道:“算是故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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