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睨了一眼年轻人,无赖笑道:“我辈江湖人目光短浅,只活当下,看不清以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突然笑出声,“莽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凝了凝神,轻声说道:“我是莽夫,碍着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回头再不看年轻人一眼,将剑收入剑匣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叶平刘伯單带着兵马回营,卫月欲言又止,到了后来,卫月终于忍不住想要开口的时候,徐江南却是率先开口,有些疲惫的说道:“明天再说可以吗,今天我就想当个莽夫。”不过说完以后,徐江南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年轻人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月顿了顿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回府了以后,徐江南趴在榻上,卫月打了盆热水过来,怀里还揣着许多瓶瓶罐罐,先是用热布前者仔细擦拭伤口,徐江南没有拒绝,给上药的时候,卫月还问了一句,痛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没有回头,只是笑道:“说痛那就矫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卫月轻嗯了一声,上好了药之后,发现榻上的人已经闭眼睡了过去,这才轻轻叹了一声,默默收拾好东西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夜间,无人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天蒙蒙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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