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好说。听说长安不就有人敢招惹吴家。据说当时要不是有个老神仙出手,唐桀怕早就死了。”
说这话的是个高高瘦瘦的汉子,此言一出,听说过长安一事的酒客都是一副恍然的样子,至于另外没听说过,都开始往汉子身边凑,更有甚者,还起哄让他给说道说道。
可随后人说着说着,随即就拍板,淆函古道伏击吴家的事肯定就是徐江南做的,而且还有鼻子有眼的说了几条猜测,似乎当时他就在现场。
徐江南突然觉得这酒后劲有点大,大到脑仁生疼,也有些懵。
按照时日算,那会他应该刚从姓苏的刀客手下跑掉,最多两三日的时间,那会伤还没好,他哪有时间蹿脱到淆函古道杀人,而且还是吴家的人,两家人的事好不容易解决,怎么可能如此不智,哪怕他觉得那个娘娘腔该死。
但眼下他又没办法解释。难不成跟他们说,们口里说的杀人凶手现在就在这里。
徐江南涨红脸颊,像是喝酒喝的,又像是被人气的,倒是苏邶风,听得津津有味,煞有介事。
到最后徐江南实在听不下去了,用点灯敲了敲桌子,朝着苏邶风大声喊道:“走了啊!”
苏邶风脸上明显的不悦神色,自小到大,除却年幼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候,近十几年来,就没人对她大呼小叫过,可徐江南不管这个,趁后者还在愣神的时候,手疾眼快拿过桌上的精致小刀,转身出门。
苏邶风回过神来,恼羞成怒,手腕一翻,另外一柄小刀到了手上,一巴掌将桌子拍成两半,自己却朝着徐江南袭杀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