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西居没好气说道:“所以才让她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吸了口凉气,点了点头,苦笑说道:“有这方面的原因,也不是,还有这一次我放她走,其实也是在给自己谋一条后路,虽然难以启齿,但的确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我其实是一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西居摇了摇头,否认说道:“她算人心是为了人死,算人心是为了让自己活,不一样,比她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听到前半句大有知音难觅的感动,但是听到后半句的结论,哭笑不得说道:“先生还真是独具慧眼,一针见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西居没听出当中的苦笑味道,径直说道:“既然看出来了,为何还要问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说出了心里猜测。“这段时间,她有很多机会能杀了我,但是她没有,而且还旁敲侧击我爹的事情。所以我怀疑,我爹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,而且这样东西的重要性,尤在南下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西居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有些失望,但又不想放过这么一个机会,毕竟眼前人可是中原类似活化石一般的人物,于是又是说道:“先生要不再想一下,往以前,百年,千年想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西居想了许久,徐江南也噤声等了许久,然后前者冒出了一个词。“不言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皱了皱眉头,“什么不言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