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邶风不饶人继续说道:“所以口中什么百年后,千年后的大义,在我眼里不值一提,在我的角度上,包括在眼里什么不占理的南下杀人,那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邶风尖酸说道:“有北上的理,我有我南下的道,所以在跟我说所为理所当然的东西,在我看来,其实很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锤了锤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徐江南无颜开口,苏邶风反而笑了起来,就像个安慰小孩的夫子说道:“不过,在我这里,比大多数的中原人要好上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意外抬头,眼瞧着苏邶风得意洋洋说道:“有时候,还是要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下之意不言而喻,大多时候,还是不要脸的,徐江南自然也能听出来,用手指了指苏邶风,最后却还是愤然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山路很长,不知道是不是走到之前在山上看到的那方矮亭,苏邶风率先进亭,然后趴在栏杆上,数落了徐江南一顿,显然心情不错,兴致也不错,饶有兴趣看着山下,徐江南也不急着走,坐在矮亭里,翘着腿,学着老翁的姿态,轻轻锤着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之后,苏邶风开口说道:“看现在,不是挺好的?至少想那些阴谋的时候,比起讲道理的样子,要讨喜的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闻言一愣,捏了捏脚腕,没好气的说道:“不会说话就别说话。讨喜是能用来说我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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