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山皱着眉头,“没出什么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摇了摇头,一脸晦气说道:“差点让那娘们给害死了,吴家一事就是她给闹出来的,最后她倒好,把祸水往我身上引,吴家没办法,死了一个九品的客卿,一时半会又找不到谁是凶手,还想要面子,所以才有这么一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青山咦了一声说道:“不是动的手?老夫听的可都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给自己倒了杯酒,苦笑说道:“我现在哪还有闲心去招惹吴家的人,据我所知,辽金南下了一批人,算是先锋吧,可一个个的都是九品,听说不仅跟卫家人打了一架,还跑到西蜀道跟卫家也有过接触,不过在长安的时候,我的确想下杀手,但当时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情绪原因,在那之后就不想了,没那个必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青山听完便信了徐江南说的,于是笑着说道:“跟接触的人功夫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笑容更苦,一杯酒下肚后闷声说道:“跟我接触的有两个人,有一个已经到了知命境,另外一个更可怕,女扮男装,而且年岁跟我差不多,已经踩在知命的门槛上,一步之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青山吸了口气,端着酒碟,在烛火之中自言自语,“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凑上前,疑惑说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青山狐疑看着徐江南,“老夫是说,一个知命,一个半知命境界的人都没能要了的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瞪大眼睛,颓然坐了回去,他还当老人想到什么关键关节,没想到老人想的只是这个,顿时丧气说道:“还好,不过他们这次南下,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一个令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青山回过神来,正要说话,徐江南已经将羊皮摊开在桌子上,轻声说道:“就是这么一枚令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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