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平江赶紧笑了笑,拎起两坛子酒,“那成,这酒新买的,早就听师父念叨过小师弟,一直没机会见面,呆会回去,整几口?”
徐江南嗯了一声说道:“那感情好。”
魏青山在一旁环着手臂,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他知道现在两兄弟的熟络是因为有他这个师父在场,燕城这个地方很特殊,因为早年徐暄就在这里身陨的缘故,当时燕城的将领也是因此受了牵连,至于百姓,在后晋官员的打压之下,对徐暄一事更是闭口不谈,但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,明面上不敢说,私底下还是念叨几句,大多都是点到即止。
尤其吴平江这种开着店铺的小掌柜,就算听到了,不敢多嘴,也不敢多问,只是听说过徐将军似乎还有子嗣,最近闹的风声太挺大。
行至后半程的时候,吴平江笑着说道:“说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小师弟怎么称呼?”
徐江南听言也是一愣,下意识就看向魏青山,他当一切魏青山都已经说过了,没曾想魏青山对于他其实很少和他人提起。当然,魏青山身边能说话的他人也就只有吴平江夫妇。
徐江南想了一会,随后还是开口说道:“我姓徐。叫徐江南。”
吴平江哦了一声,心里默念了几次,想记下来,可又觉得不对劲,觉得又似乎在哪听过。
倒是妇人轻轻惊呼。
凑到吴平江耳边说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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