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月声若蚊蝇嗯了一声。
老妇人哎了一声,拍了拍卫月的手。
老太公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说道:“圣上宣我进宫,不好耽搁太久,有事等我回来再说。照礼节来说,行了六礼,姑娘可就是徐家的人了,须得候着夫家上门,八抬大轿抬出去,但是最近长安可能不太平,要不这样吧,依老夫想法,姑娘就先在这府
上住下,等臭小子回来了,在回去,然后再让他堂堂正正领进门。看如何?”
卫月抿了抿唇,红着脸说道:“但凭太公做主。”
老太公闻言开怀大笑,指着卫月说道:“这声太公,算是近些年少有的舒坦事了。”随后撇过头,冲着老妇人说道:“圣上还在等着。”
老妇人摆了摆手说道:“去吧。我和月儿说些体己话。”
不过等到老太公真走了之后,老妇人嘟囔了一句,自己就知道做好人,恶人还得让我来做。
卫月狐疑的望了一眼妇人。
老妇人拉着卫月的手到偏房坐下,想了想觉得有些话还是得先头说,就好比一个人做了一辈子的好事,到后来做了一件坏事,到头来一样有人指指点点说这人怎么这样啊!但是倘若这个人做了一辈子的坏事,死到临头做了一件好事,反而能掬到不少同情泪,徐江南和陈烟雨的事,虽然难以启齿,老妇人认为卫月还是有这个权力知道,要是瞒着,真到事发的那一天,说不定在这个闺女眼里,她就是个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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