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默不作声,只是盯着面前的男人,他承认,两者修为上的鸿沟很深,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弥补上的,他只有盯着后者,不开腔,不分神,或许能多一分活的机会。
其实徐江南到了这会也在等人,不过不是之前,出城之前他在等陈烟雨不假,卫月早就差人跟他说了,说西夏的这位金枝已经离了长安,朝着北地来了,至于目的,不言而喻。
徐江南经历太多世事,但对于情动二字的确有些异想天开,以为金陵一刀子就已经断了念想,没曾想春风一吹,他发现自己也会多生几分痴念。
其实卫月也知道陈烟雨在徐江南心里的地位,这个位置是她无论如何也替代不了的,但同样,她愿意让出这么一个位置,让徐江南不去做那绝情之人,所以她才会主动告知徐江南关于陈烟雨的行迹。
只是可惜,徐江南直至出城,也没等到来人,算是遗憾,但放下这等遗憾,徐江南又在等另外的人。
这人可以是任意一个,无论西夏还是北齐,只要来个人,但是现在他看不到,所以不敢全力。
他可以死,但不能枉死,就算不换拓跋木一条命,也要换他一身功夫,他得让自己的死有价值。
徐江南其实没有赌错,北境上下许多人都在观望,只是没人愿意过来,毕竟拓跋木的名号太大,需要一个牵头的,而在半个小时前,牵头的出了城,拎着壶酒,腰间配剑,一副乞儿装扮,系的松弛,一步一摇。
而在这人身后,一位侍卫装扮的人正满脸愁色,正要开口。
一身脏乱却不掩气质的剑客回过头,指了指嘴说道:“休得聒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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