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敬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。拍了拍脑袋,一脸懊恼的样子,可再回头,之前挑起他懊恼的小子这会已经拍马往邙山方向过去。
等卫敬拍马一声轻喝,“驾。”随着空气中
响亮的鞭花,也是冲着前面激荡不已的蓑衣青年过去。
一路直到邙山。
生于苏杭,葬于北邙的邙山。
进山之前,徐江南还刻意整了整已经凌乱的衣衫,净了面,然后牵着马一步一步往里走去。
就连在江湖里愈发洒脱的卫敬这会也是正襟危色,江湖上也有传言,侯非侯,王非王,千乘万骑上北邙,意思便是,无论生平是贩夫走卒,还是王侯将相,死后鬼魂都会归于北邙,既然如此,卫敬相信这邙山之中,自然也有卫家的先灵。
徐江南其实知道在这北邙山,有一支叛国的北骑,说来也算不上叛国,当时徐暄奔赴燕城,这一支骑兵也不管军令,相送至燕城,导致辽金游骑掠城之时,抵挡甚微,尤其辽金南下徐暄赴死之后,朝廷便有声威说这支游骑叛国,好在谢安城,王阙重大将求情,这才免死,发配北邙,镇守帝冢,不允出山。
上山的时候,风雪很大,地面也有积雪,踩上去簌簌作响,远望北邙的时候,就像盘龙卧踞,声势惊人,等真入了邙山,反而没有了这种感觉。
徐江南牵着马跟一旁的卫敬小声叙说,“二爷,在北地呆了这么久,感觉要是西夏对上辽金,有胜算吗?”
卫敬愣了一下,转而看向徐江南,虽说好奇徐江南对于辽金的态度改变,但还是刻意压低嗓音,像是怕惊扰到这山中的先辈说道:“要说朝廷兵马,不好说,但要说江湖。”卫敬竖起来两根指头,然后危色说道:“两成,还是西夏九品尽死的情况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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