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江南叹息说道:“要是西夏九品尽死,这辽金的刀客剑仙,要是朝着西夏营地时不时来上一刀一剑的,怕就算是盛势,也得转败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敬接下去说道:“是呀。”可随后卫敬还是直言说道:“怎么了,我辈武夫不是应该心在剑在?如此才有剑势,你何时有了胜负心?这可是大忌,得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呵呵一笑说道:“二爷教训的是,小子倒是无畏,毕竟江湖子弟曾少年,多少老死江湖前嘛。二爷,但这话,要是被月儿知道了。你可就再也进不了徐家的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小子。”卫敬用剑鞘抵了一下徐江南后背,笑道:“可西夏想胜太难。有私心便更难。也多亏老前辈先前一场酣战,不然西夏,今年这个年都不好过了。而且,我还听说,青城山也有许多道士奔赴凉州。道家乱世出山,盛世归隐,也算大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对于青城山的做法不置一言,因为两者本有恩怨,赵生徙甚至在卫城还想取他性命,所以徐江南哪怕看得开,也不想多提,是而非笑道:“一样的,辽金就没私心?二十年前就有了私心,不然这会,西夏早就没了。再者,旁边不是还有个守望相助的北齐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敬轻声说道:“谢长亭你也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江南摇了摇头说道:“谢长亭是审时度势的好手,可要是不让他审时度势呢?要知道如今北齐许多刀客已经开始

        往凉州走,江湖百年难得一见的盛景,哪位江湖人不心生向往?哪怕结局是死亡。要是在春闱时分,凉州再来一场盛战,你说北齐江湖人的眼光,会不会都拉到西夏的凉州,会不会赴这一场盛会?到时候,谢长亭就算不想战,那也得考虑考虑一下后果,江湖的底蕴如今已入上庙堂人的眼了,一位九品不能左右战局,可要是多了十名,那可不好说了,谢长亭不会坐视不管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前北齐驱虎吞狼,二十年后还他一场釜底抽薪,也算扯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卫敬说话,徐江南抬着头望着北邙山顶的白雪,也不知道是云雾云绕,还是白雪白头,唏嘘说道:“就是不知道这把火过后的盛景之下,能有几人残喘,几人苟延。也不知道这当中,有没有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敬也是觉得一腔闷气上涌,尤其在江湖混了这么久,憋不住,上头脱口而出一句粗话。“瞻前顾后的那是娘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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