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先生你若是再不出现,那就当真是有恙了。”刘玄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惭愧惭愧。这两日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研读欧罗典籍掌故,刚才看到刘道长给我所留的书信,得知居然发生这许多事情,这才连忙赶来。”风吟秋嘴里咬着面包,含糊不清地赔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玄应也知道这话多半不实。不过风吟秋能主动前来,那便是说明至少有了些帮忙的意思,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当真是善莫大焉,心中再有什么气也得消了。叹口气对风吟秋一躬身道:“有风先生帮忙,贫道也代使节团众人谢过风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哪里,岂敢岂敢。”风吟秋连忙伸手去拦,但是刘玄应手上一股大力传来,他居然拉不住,硬生生让刘玄应这一礼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道长这是要我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啊。”风吟秋苦笑。这一礼受了,他还真不好不出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在是近况艰难,急需风先生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莫要再客套废话了。”风吟秋一伸手示意。“正好我这两日也打听了些消息。还是进去细细说吧,也把陈将军一同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风先生你已经与那偷盗礼物,炸毁鲲鹏号的贼子交过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风吟秋的话,刘玄应和陈参将都是颇为惊讶。尤其是陈参将,身上多处都缠满了绷带,一张丑脸也只露出半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没有确认,只是在下猜测而已。那人是个颇为瘦小的碧眼欧罗人,很是年轻,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,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那小贼!”陈参将露在外面的牛眼一瞪,里面满是血丝。他的伤势看着吓人,其实也并没伤筋动骨,只是被火焰烧伤了不少地方,涂了药也是痛得厉害。而对他打击最大的还是眼睁睁地看着礼物被人偷走,船只被人凿了个洞。他身为护节将军,这是毫无疑义的失职,更是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是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?”刘玄应也是一惊。当日他并没有亲在现场,回来听说之后还有些不信,毕竟运用不得道术的沐沁沂也就罢了,陈参将可是身经百战的军中猛将,没能留得住人不说还让人给毁了船只,如果对手只是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,这欧罗大陆的江湖也实在太过凶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和那人交过手,也差点吃了个亏。这欧罗道法有那什么奥罗什么施法网络之助,善用外力,奇诡难防,纯用以对敌而论还在我神州道法之上。而且那人似乎颇有跟脚,身上的符箓法宝不少,陈将军一时不查确实是容易吃亏。”风吟秋想了想,还是没说那人可能是女的之事,否则这位陈参将还不知气成什么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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