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么…刚才操控那土行甲兵,费了不少精神,现在对于这法术也是暂时力有未逮,当真是有几分可惜了….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彩屏障之外,包括高文在内的剑士守卫们都退开了相当远的距离,只有风吟秋和刘玄应两人就站在跟前,像是观赏什么难得一见的精细玩物一样,仔仔细细地看着那层半透明的球形薄膜,刘玄应还伸出手去在那上面轻轻拂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是当真的去抚摸,这层七彩屏障的危险之处他们两人也看得比谁都清楚,刚刚被这屏障毁去的一把铁剑,可不是单纯地被高温所融,被外力震碎,而是从本质上分解的。这层七彩屏障并不是说有多高的温度,有多大的震荡之力,而是其中交织混杂的天地法则支离破碎极不稳定,地水火风煮沸如粥,不含先天之气的凡物一旦接触,直接就从构成本质上被法则牵引,只有熔炼崩碎腐朽消失种种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试试这个。”风吟秋伸手一指,一边那包裹着钢铁魔像的土元素长老就开始变形,很快化作了原本那个近似人形的土偶模样,只是一边的手臂混杂了静止不动的钢铁魔像,显得有些畸形的庞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迈动着脚步走来,土元素长老那重逾数十吨的体重,每一步都能引起地面震颤,几步就跨到七彩法球面前,举着那巨大畸形的手臂就砸了下去,战争魔像那锋利的巨大精金刀锋还张牙舞爪地露在外面,好似几只错位杂乱的锋利手爪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之前这战争魔像的精金刀锋表现出来的威势,这样的一击下来就算是一整块的钢锭也要四分五裂。不过在下面的平克斯只是眼皮不自禁地跳了跳,脸上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却没有丝毫惧怕或者要闪躲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滋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,火花四溅,两只崩断了的精金刀锋插落在地,几滩亮红色的金属溶液落在地面上飞冷凝,重新变得漆黑。土元素长老那巨大的手臂被削去了一半,那钢铁魔像的刀锋肢体倒还剩下些,不过也或是坑坑洼洼或是通红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克斯脸上的五官一下全皱成了一团,好像被人在大腿上割了一刀一样。他原本还打定了主意,等卷土重来之际要想尽办法要取回这款战争魔像,现在这一弄就被废了一半,那些精金刀锋都是帝国时期铸造的,现在连修复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这其中也还有抵挡抗拒之力,并不全靠罡煞伤人。”小夏也不意外,只是轻徒实力的他觉得自己必须体现出贵族的地位和存在感。“他们应该是害怕我们伤害他们。想拖到议会派遣的法师来协调吧?大家不要担心,我们一定让把被他们挟持的那位女士放下,不过你们也要保证不能随便伤害他们,对外来法师,自然有议会来处置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像。”隔着那层七彩屏障,从外面看里面是一片模糊,只能隐约可见人影,不过风吟秋倒是敢肯定,这两个法师绝不会把这么宝贵的法术用在无用的拖延上。“他们是不是想借机逃走?我上次看见过那个女法师使用一个法术,转眼间就从我眼前消失了。而且刚才那小子不是说了下次会再来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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