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蒂娜站了起来,除了重新长出的下巴看起来有些奇怪之外,她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么娇美,诱惑而圣洁,即便是那一身的血迹,还有地上怪异的尸体都不能掩盖她的气质。
“你是谁?”她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仁爱之剑。这个西方人就一直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这边发生的一切,既不干扰也不制止,好像欣赏一出旁人的戏剧。
“我是谁?刚才你没听见吗?站在这里的是王者无敌?宇宙唯一?世上最强?正义之友?邪恶粉碎者?爱之大使?位面征服者?所有雌性渴望给他生育者?仁爱之剑。”
“你并不是来自下层界的意志,但是他们却如此笃定地认为你是,那么你的真实面目是什么?真的只是一个来自异大陆的怪异访客吗?”蒂娜看着眼前的男人,虽然她依然那么美那么诱人,但言语中并没有什么善意,好像那种美和诱人只是她本身的一种本能。“你是怎么样抗拒我的生命和爱之诱惑的?”
“真正男人的生命是无法诱惑也无法的,因为他与天地宇宙同在。”仁爱之剑还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老样子。但是实际上刚才他也感觉到了危险。如果他这具肉身不是以武入道由外而内晋入先天,贯通天地之桥自成循环,就算是再浑厚的生命力也受不住那样看似的一吻,那是基于法则层面的生命力本质的流失。面前这个看似娇美的少女竟然是他前所未见的怪物。
“难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其实是冲着我吗?否则无法解释你之前的所有行为。在没有觉醒之前,我这个化身上并没有关于我的意志,是绝对不会被察觉的。你是怎么知道有关于我的事的?”
“不管怎么说,你坏了我的大事。我谋划了上百年,才建立起这样依托贵族存在的秘密教会,可以很安全地慢慢积蓄力量。现在你逼迫我暴露了出来,牺牲掉了所有的信徒,那么你准备怎么赔偿呢?用你的身体好吗?我很想要呢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原本一直昏迷着的满地的侍女全都像是阿罗约侯爵一样地飞速衰老,死亡了,曾经青春美丽的绝妙都成了一地满是皱纹,松弛散乱的老肉。而蒂娜现在看起来却是加倍的美丽漂亮诱人了,连同那新生的嘴唇上原本看起来很是扎眼的鳞片,现在看起来也都是那么地柔和美好,好像倾国倾城的佳人就应该生就这样一副满是鳞片的嘴一样。而从她口中吐出的声音清脆好听得宛如乐器轻鸣,温柔得好像情人的撒娇一样让人听着骨头酥软。
只是她的行动似乎和这些美妙的声音和气质不搭调。呼的一下,蒂娜以快得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速度朝仁爱之剑扑去,那个充满了活力和生命力的也确实是如此的有力和灵活,这动作的速度快的超越了许多终生苦练的战士,而扑过去的时候她的双手指尖也化作了利爪,看起来能毫不费力地将犀牛的肉给挖出来。
只是她这样迅猛的突击没有占到半点便宜,仁爱之剑轻轻松松地就让开了半个身位,从旁侧击一拳就先打在了她的胸口上,将她整个人给向侧面击飞了出去。
“我一般来说不打女人,但是好像你也不能算是女人了。当然手感还是不错的。”仁爱之剑捏了捏拳头,全身关节一阵有节奏地脆响。刚才那一拳他就有所感觉,虽然看起来还是一具皮肤吹弹得破的青春,但没有任何女人的青春能承受得住他的拳劲而不被震成肉泥。
蒂娜飞出了二十多米,一直踩到了墙面才停了下来,她的表情虽然痛楚,嘴角也浸出了血迹,但是动作依旧灵巧敏捷,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。一层细微的鳞片从她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来,看起来她整个人都在慢慢地朝另一种生物演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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