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羑里表姐你……你怎么能说……”曾文远看了一眼仁爱之剑两人,脸上又是焦急又是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仁爱之剑一摆手:“好了。你不是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公开你的诗人身份么?你表姐已经告诉我们了。不过就是吟诗作对哄哄小孩子的虚名,你既然不想其他人知道,我们不提便是。倒是你的奥术天赋着实不错,以后你大可光明正大地学习,要什么书籍和材料都告诉我一声,想要进奥术学院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。今天这位使节团参谋长风先生将费尔南德斯家狠狠打脸,让所有旁观的欧罗贵族都目瞪口呆,最后奥术学院理事长都特意来过一趟,邀请我们去拜访奥术学院。等我和使节团的风先生刘先生在奥罗由斯塔好好做点事情出来,从此这些欧罗白猪再不敢小看我们神州族裔,给你弄个奥术学院的正式学员的名额也是小意思,明白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我……”曾文远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大概是想说点什么,但终究是面对曾经的复仇大祭司不敢开口,最后还是低下了头。“…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真不知道费尔南德斯家到底为什么突然强逼你羑里表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那就算了。反正今天他们也受够了教训,有了学院理事长发话,他们也不会再死缠着不放。今后你们两个就跟在使节团里,安全问题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羑里有些犹豫:“但是风叔叔之前说了,是大乾使节团邀请尤利西斯去表演,那么难道我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仁爱之剑点头:“你那尤利西斯的身份,恐怕也要和你爷爷说一说。你放心,有我和风先生给你作保,你爷爷绝不可能为难你,说不得以后还会多多支持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不让我爷爷干涉我们的事?”张羑里嘴巴一扁。“他从来的安排都是无趣得很,总是不讲情面不问理由叫我们做这个做那个。我们还是希望和以前一样自由自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由都是有代价的。哪里有绝对的自由?小孩子的自由自在是因为有父母替他们擦屁股。”仁爱之剑不以为意地笑笑。“我之前便说过,没有足够的力量作为你们的根基和靠山,你们闹出来的名堂越大越危险,随时都会被人捉去当宠物或者弄死。有使节团和张家当你们的靠山,你们才能算得上是有了根基,可以放心做你们想做的事。其实你也用不着太过顾忌你爷爷,那不过是你自幼养成的惧怕习惯,你如今已经是个有自己依仗的大人了,自己要有自己的计较和坚持,再有我和风叔叔替你说话,你爷爷也不能强逼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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