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秦凝坐下,章界莆还是自己摆弄着自己的棋子:“听闻你不喝避子汤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界莆是很家常的样子,说话时也并没有看秦凝,而是摆弄着自己的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秦凝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旁的什么想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说。”章界莆一直在摆弄他自己手中的棋子,一边摆棋一边看棋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都说,避子汤喝多了便不能生育了。侯爷可知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这倒是未闻。”章界莆好似真的不曾知道的样子,看着秦凝说道。不过随即又说:“可是你也不是常喝,大约无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当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那你便说清楚。”此时,章界莆的脸庞上似带着一股子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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