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疼入骨髓,嘴巴里像是塞了千万根针,来不及吐的血顺着喉咙滚下去,恶心呕吐感冲击所有感官,让她永生难忘,当林娇接近时,每一寸毛孔都情不自禁紧缩,叫嚣着远离这尊阎王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着众人,林娇勾了一抹笑容,很好,怕了就好,还是那个道理,要么不动手,一动手就要打到对方从心底感到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干什么?!”身后传来秦大友的质问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娇不顾徐三云挣扎,更不顾她疼不疼,将石头拽了出来,往后一扔。

        沾血的石头在地上滚了几圈,落在众人眼前,人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徐三云疼的张嘴就嚎:“事哥!踏油!”嘴巴破了,吐字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娇挪了两步,徐三云立马止住嚎叫,双手紧紧环抱住肩膀,防备盯着她,一眨眼连睫毛都滴着血珠,没个人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你刚才骂人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三云心底确实害怕极了,浑身还在忍不住发抖打颤,但眼下是在她们老秦家,村支书又是她男人的堂哥,有了一些底气,没有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娇走到旁边踢了踢石头,徐三云吓得缩了缩肩膀,到底不蠢,知道那些话不是该说的,张嘴就哭:“疼啊,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是吧,那我可就报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支书气笑了:“你把人打成这样,你还报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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