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的好,”姬筠眼中现出一片厌恶的神色,“仙门正途又如何?那么多名门正派,还不是照样趁人之危?”
“至于你说的那个地方,的确是一个谁也管不了的北邪之地,虽然邪气重,那又如何呢?”
(二)
又是黄昏,带着血的残阳,徘徊在天与地交界的地方,迟迟不愿离开,仿佛还在眷恋着人间繁盛的美景。姬宅前的那片稻田,也许是除了青山外,唯一还完整保留下来的东西了。那场大混乱里,受牵连的庄稼汉死伤不少,能活下来的也没有谁愿意再到这片还青着的稻田里来了。
于是稻田里又只剩下了一个人,八叔。
“出事的前一天,我在这片稻田上下了水罩,侥幸保它们活了下来,”八叔擦了把汗,放下锄头在田垄上坐了下来,“不知道还看不看得到这一季稻子黄?”
“八叔,不打算一起走吗?”姬夜高挽着裤腿,从田间走到八叔身边,坐了下来。
“在这片土地上耕作了这么多年,还是有感情的,”八叔拍了拍身下的土地,道,“你们走吧!”
“我陪你留下来。”姬夜道。
“不,”八叔摇了摇头,道,“你还年轻,走吧!”
“可是我已经不是……”
八叔按按姬夜的手,止住了下面的话,道:“我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你还是不是原来的你,但是在八叔心里,你永远都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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