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覆书吼出第一个字之前,马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退到三尺之外,并立刻捂住了耳朵,但依然差点被吼破了心魂,心道母狐狸这能吓掉人半条命的河东狮吼可真不是盖的。
但是所有人都只是往洞口望了一眼,并没有停下动作。
“好啊。”覆书,踏进洞去。很快,所有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个和马尾一样的巴掌印。
“哎哟,”猪脑袋第一个清醒过来,捂着脸道,“我的姑奶奶呀,你能不能轻点儿啊?”
“轻点儿?”覆书冷笑道,“轻点儿你就没命了,你看看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们不是在……”猪脑袋向周围扫了一眼,突然大惊失色道,“这是什么地方?这不是我们刚才进来的地方啊。”
“你们都中计了,说吧,怎么回事?”覆书一脚踏在猪脑袋那肥胖的肚子上。
“哎哟,这不能怪我呀,”猪脑袋哀求道,“都是那个人,他和我们打赌,说这九个山是九个螺,九个螺里有九个阵,分别从两头开始破阵破,谁先破到最中间,谁就算赢。要是我们赢了,唐谬就交给我们处置。我这不也是想立点功,给咱们除了那个什么唐谬吗?”
“就为了立功就把这么多兄弟带来犯险?你了解那两个人吗?”覆书声色俱厉,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“哎哟,不,不了解。”猪脑袋被吓得结结巴巴。
“这个阵若真的这么好破,他又怎么会与你们打赌,”覆书道,“你们上当了,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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