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连州将朱雀使交给了白虎使和玄武使,自己则同一个陌生的青年坐在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同他年纪相仿,眉眼清秀,身形单薄,一看便不太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看了谢连州一眼,主动道:“在下周象,不知公子尊姓大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连州道:“你唤我谢连州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象双眼微闭,似乎在回忆什么,过了一会儿,摇头晃脑道:“真奇怪,我竟从未听过公子大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连州的目光移到他脸上,笑问:“你本该知道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周象的身份已然有些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象睁眼,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引起了谢连州的疑心,一时住嘴,却又想不出好的话语来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谢连州见他这样并未咄咄逼人,而是轻巧转开话题:“周公子是如何进得太平山庄的?要知道,这些日子被挡在庄外的人可是不计其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再追问,周象轻轻松了口气,转而应付起这个新问题来:“我原本也被关在外面,还好白虎使和玄武使赶了回来,看了我的信物,这才将我带进庄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周象面上显出几分没能藏住的忧虑之色,问道:“不知两位使君是去处理何事,什么时候能见我?我有要事想同他们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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