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应苇喝了太多酒,醉了三天,在这三天里,临安来了一位大人物。
谢连州仍住在太平山庄,听到周象同他分享这个消息时,手中银著都停了一瞬。周象还在兴致勃勃地同他说:“我从小就是听着他的传奇长大的,但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呢。他这次来,不知道是不是来接他夫人的,你说,我们要不要去瞧瞧热闹?”
别人不知道盟主夫人住在临安,周象却是不可能不知道的。
谢连州想了想,道:“有热闹瞧,当然不能错过。”
他也想亲眼见一见那两人。
临安城中最大的一个庄园外,一辆马车慢慢行来,坐在前面的车夫穿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,袖角却挽得整整齐齐,看上去干净利落,他戴了一顶宽大的草编帽,将整张脸都遮进帽檐下的阴影,只露出带点微青的下巴。
在这修得平坦的大路上,除去这辆马车外,只有零星的路人,只在高大齐整的马车从旁经过时,才会略微羡慕地抬头看上一眼,其余时候并不惹人关注。
当然,这只是街上的场景。
在一旁楼阁上远眺的谢连州放眼望去,那庄园四处的院墙建筑上待满了人,一个个都等着看传说中的武林盟主。
周象一边磕着干果,一边对谢连州道:“你说这武林盟主坐在马车里,感觉得到我们这些人正在盯着他瞧吗?”
谢连州笑了一声,道:“坐在马车里?”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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