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觅儿还躺在床上昏睡着,唇色苍白,看起来是那般的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潼呆若木鸡,楞楞的站在那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郎世铎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何以解释萧殷挖密道挖到未出阁的女儿的寝殿里来?

        萧殷站在萧觅儿床边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随后轻轻叹气,坐了下来,温柔的抚摸她的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抚摸的手法暧昧至极,怎么都不像一个父亲对女儿该有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潼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想想自己还是不该待在这里,与其看这两人不正当的关系,她都不如回太子的书房,看看那间密室里有什么值得她挖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殷弯腰脱了鞋袜,掀起被子躺到萧觅儿的床上,萧觅儿虽昏睡着,却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是萧殷,立刻委屈的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殷沉声问:“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觅儿看到脏东西了。”萧觅儿想到那个金麒麟,就觉得邪性的很,这个姜潼果然没安好心,萧觅儿恨的牙根痒痒,琢磨怎么吹枕头风让萧殷治治姜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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