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微微地笑了笑,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了一口。
“这还是去年的雨前龙井,本宫记得你喜欢,尝着可还和口味?”赵梓琴这一句话里也不知想传递多少弯弯绕绕。
安宁嗤了一声,道“臣妾谢娘娘记挂,只是如今臣妾身子不好,素日里不爱喝茶了。”
“雪雁,去给宁妃换盏银耳羹来。”赵梓琴笑了一下,“你尝尝那桌上的荷花酥,本宫吩咐御厨新制的,也不知还有没有从前在民间时尝到的风味。
安宁没有动那荷花酥,另搛起一块杏仁酥尝了尝,“宫里的点心自是好的,哪是民间可比,姐姐掌理六宫辛苦,到还得闲在吃食上动心思。”
她原不是如此刻薄之人,只是赵梓琴假仁假义的嘴脸看得她恶心,又不得不坐在这里白话,真是讨厌的紧。
“今日与各位姐妹聊的也差不多了,你们就各自回宫吧,宁妃身子不好,以后便免了请安。”赵梓琴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各人行了礼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延春宫外
“宁妃妹妹,你等等我。”魏嫔快步跑过来,伸手就要拉安宁的袖子。安宁转过身躲了一下,“魏嫔姐姐。”
魏嫔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,“宁妃妹妹,我觉得与你投缘,想请你到我宫里喝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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