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窗外的雀儿叽叽喳喳,安宁不安地皱了皱眉,渐渐地醒过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,秋娘一早备好了茶水,端给她漱口。
安宁接过来用了两口,又倒回榻上,颤巍巍地用被子蒙起脑袋,声音有些闷,“本宫要沐浴……”
秋娘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静静地转身出去了。
泪水无声地落下来,滴落在锦被上,像极了暗红色的血,安宁蜷缩着抱着自己,手脚冰凉。
延春宫
内殿的几个火盆还没有撤下去,香炉里焚了沉木,屋里异香扑鼻,暖气升腾,赵梓琴靠在窗边看一本棋谱,有宫人进来悄悄地行了礼,随即附耳过去说了几句话。
赵梓琴笑了笑,放下棋谱,“随陛下高兴去吧,先不必理会了。”
那宫人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却被她眼底的狠厉骇得心下一惊。
赵梓琴用力地扣着桌面,新染的指甲都几欲折断,“如今坤宁宫外都是陛下身边的龙卫,切莫轻举妄动。”
“再过月余就是春狩了,各监也该开始准备了。”赵梓琴叹了口气,“今年京中各家里适龄的女儿若是有出众的,领来给本宫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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