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毛毯子柔软暖和,安宁缩进被窝里并不觉得床铺硌人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边,眼含笑意地看着顾祯。
顾祯低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脸,“让人去烧个火盆来,再给她灌个汤婆子来捂着。”
秋娘笑着应了,转身去忙活。
“那我走啦。”顾祯亲了亲她的额头,起身就要离开。安宁伸出手来拉住他的袖子,示意顾祯低下一点来,随即仰头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,“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娇娇软软的女儿家有些羞涩,顾祯心情大好,“好。”
淮笙为顾祯披上斗篷,顾祯又回头看了安宁一眼,见她已经躺下,又笑了一下,随即大步走出去。
此次春狩宫中女眷只有皇后和安宁随行,太子殿下染了风寒留在宫中。再有就是王公贵族和家眷以及朝中官员了。因着赵梓琴的授意,此次来的女眷比往年多了不少,顾祯一路策马过来,见到远处各帐前姹紫嫣红的帕子绢子,无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“子扬何在?”顾祯扭过头,朗声唤道。
一个身着浅绿色袍子的少儿郎闻声过来,脸上有些笑意,双手抱拳作了一辑,清朗道,“臣在。”
此人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,顾祯赏识他博学多闻,()平日里也多与他商议政事。
“朕记得你尚未娶妻,看中了哪家姑娘,朕给你赐婚。”顾祯遥指着远处的帐篷,笑着说。
陈子扬“哈哈”得笑了两声,“人生之乐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臣在此先谢过陛下了。”
顾祯闻言也大笑起来,“也只有你这小子能说出这话。行!你小子的人生之幸,朕都替你做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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