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丽尔还是有点脑子的,哪怕心里是那样想的,却不会如此直白的说出口。
萧瑾瑜也不再跟她置气,梅丽尔只是一个被国外文化彻底洗脑的女人,哪还能指望她回心转意。
这个世道真正让人绝望的也不是梅丽尔一个人,而是无数个像梅丽尔这样被国外文化和实力摧毁了心中信念的人。
那样的结果只有两个,一个是像梅丽尔这样,彻底的转投入强者的怀抱,彻底的忘记的自己的根,另一个则是化为灰烬,于浴火中彻底的重生。
“走吧,这个画展真是没有意思。”反对的一方人突然有些索然无味道,经过萧瑾瑜的话,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和那些人说不通了,因为他们彼此的观念不同,国内的人接受不了国外的世界观,国外的人想要强行扭转国内全部人的思想,也极为的困难。
他们既然让人撤不掉这些作品,大不了不看了。
难怪那些老先生们没有和这些人开口理论呢,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理论不出一个结果来。
那些人离开,梅丽尔心里本该高兴才对,但是恰恰相反,看到那些人干脆利落的离去,她和自己的同伴们傻眼了。
因为那些人一走,洋画画展的人流量一下子少掉了大半,他们辛苦一场,留下来的人气却那么的少。
想到这里,梅丽尔不由恨恨的看了萧瑾瑜一眼,见到萧瑾瑜也要离开,她连忙小跑着上前,拦住了萧瑾瑜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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