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灵可不吃这套:“你单位上的事我不管,就说我儿子儿媳这档子事。人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。要说你就往和的说。你可倒好,往开的分!你到底是希望他俩好,还是希望他俩不好?你究竟操的是啥心呀?!”
韩秋灵端矛挺刺,上来就往要害处戳。
“呵呵。”贺经理不慌不忙,不急不躁,“大婶说完了吗?”
韩秋灵气咻咻地把脸扭向一边。
“那大婶是想让他俩和还是分呀?”
“当然叫和,还用你说!”
“咱不说手心手背都是肉,首先伟光跟佳琳都是人,都得平等对待,一视同仁吧。这也是国家法律规定。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,你心里也清楚。不能说他俩结了婚,你就觉得佳琳是自己买的家伙什,想咋就咋。婚姻是为人服务的,是双方自愿结成的一种关系。婚姻如果不利于人的生存生活,这种关系就难以维系。枣花总不能眼看着叫银锁折磨死吧……”
啪地一声,韩秋灵一拍桌子:“姓贺的,你总算是抬起尻子露出尾巴了。难怪佳琳住到你这儿不回去,原来都是你背后捣鼓戳窜的!她到我们家咋不好了?咋不生活了?谁折磨她了?你问问她,她要啥我没给?她要买门面做生意我给她买门面。过门三年了,你问她是给我做过一顿饭,还是端过一碗水?还是我病了伺候过一天?还枣花银锁。你问问她,我一家子是骂过她一句,还是动过她一手指头。解除,你凭啥解除?”
“大婶,你误会了,你听我把话说完……”
“你还说啥说!还法律,法律叫人家离婚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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