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年关,各地奏疏像雪片子一样飞到朕的面前,”床上的男子身形纤长,即便身体不适,眼光依旧明亮,“经常至深夜不能入睡,朕便向太医要了些,许是喝多了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封炎自己还问太医开了荀梦草?辛娆看向孟天极,得到了后者的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他勤于国事,却也没想过需要到开药的地步。原本还盘算着下一步怎么走,现在好了,他自己把这个祸头揽了下来,省去不少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是他自己打了底子的,今日再一激,药性翻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,前两天臣妾也喝了一些,许是喝多了,总觉得心口痛,看来以后还是尽量少吃药,凡药三分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太医道:“的确,此药误食过量便会引发心悸疲劳,面黄肌瘦,若长期服用,最终会心力衰竭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贵妃不动声色地呷了口茶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。辛娆扫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惠贵人的死状凄惨,全身抽搐身亡。太医只诊断出是心力衰竭,棠贵妃却瞧出了个中蹊跷。

        惠贵人向来是个身体好的,更没听她说过心脉不顺,怎么生了个孩子便因为心衰而死了?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自从惠贵人生出死胎后,皇上一直避而不见,因此太医也没有多查,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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