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默了一下,将明黄的软帛诏书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珍妃没好气地夺过诏书,一打开却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字映入眼帘。只有短短几句,她却怎么都无法集中精神看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令,窦经业身负私吞国库之嫌,其亲眷不得各处走动,特设京都军封守,钦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、不,怎么会这样?!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珍妃呆滞住,守卫将诏书拿回,手臂向宫门内一比划:“娘娘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赶上来的织溪扶住珍妃:“娘娘,咱们还是回去,皇上会还大总兵清白的。天冷,别急坏了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珍妃死死抓住织溪的手,低声喃喃:“不可能,我不相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龙山上,她被李封炎呵斥责罚时没有心慌,吴美人告发她时,没有心慌,就连孟天极来传召,表示龙颜大怒时,她也只是慌了那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,只要哥哥还在,窦家的权势就在,她的妃位就无可撼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,即便是棠贵妃也不能跟她相提并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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