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军功傍身,颇有拉拢前朝,功高盖主之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天极默默看了辛娆一眼,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挑起了皇上的火,表面上是为窦经业开脱,实则是把他往更深的深渊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娆美眸一翻,暗自打起了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,她出宫去见那幽州老妪,要卖给她半真半假的消息,其中一个就是窦经业私吞国库,克扣军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消息是真的,只需要播散开来即可。光是李封炎知道可不行,大街小巷,乡村田野,所有人都要知道窦经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之内密探众多,自然会有政敌抓住机会,把证据一条条呈到皇上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窦经业在宫内宫外都是“勇猛杀敌,保护百姓”的好形象,想要在明面上与他为敌是一件非常没有胜算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连扎着羊角辫的孩童都知道总兵大人把国库当窦府,还用百姓赋税的钱养自己的妹妹,自然是群情激愤,议论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参他一本,就是顺应民意,为民请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的是,今年开春大旱,各地财政本就吃紧,李封炎正在为国库拨款的事烦心,窦经业身为天子近臣,居然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偷国库——这是李封炎绝对不能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做戏就要做全套,就连帮窦经业说话的朝臣,都是辛娆安排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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