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无论是哪一种,都是把窦经业往火坑里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们准备的这份大礼,还喜欢吗?”辛娆暗自偷笑,不知道李封炎又要度过多少个不眠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,自己也要休息休息,总喝避子汤,到底是对身子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要健健康康的,看着所有宿敌不得好死,看着李封炎痛不欲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辛娆让松酒把裴琅请来,近来觉得身子骨舒服了不少,可要保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月过去了,裴琅已经官至五品正御。连年迈的太医院使都说他医术精湛,可堪大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对于辛娆这位“伯乐”,裴琅似乎并没有多么感激,每次请脉的时候也都不卑不亢,完全看不出来两人已经很是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从见龙山回来以后,他对辛娆更加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莲子心,茯神,麦冬,炒枣仁,川芎……裴太医不仅医术高超,而且很了解本宫啊。”辛娆笑笑,“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琅身形玉立,恭敬地回了礼,语气却是淡淡的:“娘娘谬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了你,本宫一天比一天舒坦。松酒,去库房把皇上赐的二十味真草送给裴太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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