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猫?”
棠贵妃笑吟吟地看着辛娆,好像在等对方有什么反应似的。眼前的美人头戴乳白珍珠璎珞,摇着一把织金美人象牙柄宫扇,论神态论气度,都和半年前完全不同了。
以前是独处异国,畏畏缩缩的秦国公主,现在是宠冠六宫的高位嫔妃了。
不过这有什么用呢,满头的珠翠她能戴到几时?前段日子棠贵妃去了毓秀斋,第一次召见了已经疯魔多时的武福珠。
以前后宫虽然尔虞我诈,但各方阵营也都是互有胜负,风水轮流转。然而近来半年却如同风卷残云,武贵嫔、李婕妤、惠妃、珍妃甚至太后,一个接一个倒下,速度之快令人咋舌。
最大的赢家,现在看来就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秦国公主了。
她刚一露面,武福珠不仅落水,而且还疯了。棠贵妃是知道武福珠的,她心高气傲,不择手段,绝不会轻易受刺激,这其中恐怕大有玄机。
到底是什么能把一个人吓疯?
从武福珠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絮叨中,棠贵妃拼凑出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——先皇后回来了,她就是秦国公主李辛娆。
起初,棠贵妃认为这是武福珠的胡言乱语,并不想多加理会。直到她寻到了武福珠的贴身丫鬟,连连逼问下,才知道武福珠发疯之前,只有辛娆去过毓秀斋。
接二连三的“巧合”慢慢浮出水面,棠贵妃细细一想,越深究越觉得诡异。她这才发现,所有人的失势,似乎都跟李辛娆有说不清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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