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染抱着怀里的小花,忽然觉得有点难过。
顾辞新坐在车后排,他刚从医院回来,脊背上还在发疼,仿佛那根针还没有从他的腺体里□□。
今天的治疗有点困难,他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,几乎到了已经难以控制的时候,所以相对治疗的时间也长。
“小少爷,还要一会时间。”司机说,“你可以先休息一会。”
顾辞新嗯了声,“谢谢叔叔。”
司机笑了笑,“您客气了。”
顾辞新不太想睡,后背太疼,连靠一下都难受。
他看了眼窗外,太阳已经快落山了,顾辞新拨弄了下腕上的手表,快七点了。
他发了一会呆,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小孩子。
早晨他醒来的时候,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了,明明两个人昨天抱在一起睡,结果醒来时,他怀里只有一只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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