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几次?
在饮水间,在墓园,在这里azj……
安卡知道他有这种倾向,也知道这是他没有办法azj身体在强迫他伤害自己,直到脱力以后,才能短暂地停止。
她抬手贴上莫攸的后背,轻拍了两下唤道:“莫攸。”
莫攸应着,声音微弱地几乎要听不见。
“嗯。”
“很疼吗?”
莫攸的下巴蹭过安卡的肩膀,他将头压在安卡的颈窝,一下接着一下,重重地呼吸着。
“疼。”
安卡从这一个字,听出点可怜巴巴的azj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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