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生?你怎么在这里?”
金洵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太阳穴很azj痛。
好像从左面拉一根钢筋,一直穿到右面,将整个头像串糖葫芦一样贯穿。
于生迷迷糊糊间,听见了金洵的话,迅速睁开眼睛,站起身,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金洵有些迷茫地看着安全房:“我为什么azj在这里?”
于生说道:“这azzzj了吗?”
昏迷……
金洵低着头,单手拽紧床单,好像在回忆,有些记忆从脑海中闪过。
“我记得。”
金洵突然说道:“那天在地下台球室,我见到了权乐池,他被绑在柱子上,手指也被削掉了,然后……然后。”
金洵停住,觉得头疼又加剧了几分,他双手一同azj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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