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灵深呼吸,她看的到花浅内心的悲伤,她知道眼前人故作坚强。
她尚在襁褓之时,失去了父母双亲,被乌家兄长收养,并没有切身经历过所爱之人的离去。可她幼年时经常见兄长在夜深人静时候与月举杯,萧索落寞却强颜欢笑。
心里越是苦,面上越是欢。所以带上名为“无所谓”的虚伪的假面,自以为可以与世隔绝,了断悲伤。
乌灵径直走到花浅面前,花浅略有疑惑的望着她。
“你为何要替他们洗衣服?”
“顺手而已……我想做个好人,长墨那天说不许做无用的杂事,”花浅指了指溪水中,“想想也是,所以我创了个仙术,叫做自流水洗衣术。很简单,很好学。等我将来,把它整理记录来,传遍四界,以后大家洗衣服,就不用浪费功夫了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乌灵狠狠的一巴掌,向着这张眯起眼睛浅浅笑意的虚伪的脸。
她使足了力气,打完之后,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。
这张脸,属于花浅,她羡慕着,渴望着,从与她坐同桌,那出神入化无需念诀的凝冰诀,到在燕长墨的杂糅仙术下险胜,篆刻符文模仿着她却胜出百倍,山洞中更是单枪匹马斩杀禹兽。
她无论多努力,多刻苦,多用功,都追不上眼前人的仙骨与天分,怎可以止步于此,停滞不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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