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发清扬，伴着风吹瑟瑟，清冷的眸瞳如刀子般锋利。
“花浅……”周在陵微微一颤，花浅一直在吗？
她听去了他们的秘密。
“你都听见了？”杜龙霜明知故问。
“杜掌山是想杀人灭口吗？”
花浅悄悄背过手，此地她不占优势，虚浮山上可没那么多死人供她驱使。但她现在很难全身而退，谁都知道她与隋婴的交情，谁也会认为她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告诉隋婴。
三百年前的玫山惨事，不是意外，而是人为。
“为何偏偏是你……”杜掌山喟叹，“事情并不是你想的样子。灭世之劫关乎天下兴亡……我们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“所以当年你们牺牲了玫山三千弟子，所以你们现在还想牺牲师兄？”花浅觉得好笑，“你们为什么不牺牲你们自己山门的弟子，为何不自己去跟那个狗屁灭世之劫拼命！师兄与玫山弟子又不欠你们的，为什么要白白为你们口中的大义牺牲？”
“玫山弟子仙骨不济，修道之路到顶也注定没有作为，倒不如为四界献祭，还能做些贡献。这是他们唯一能为四界所做的贡献。那日若琊王闯山毁了献祭，导致玫山弟子堕转成魔，一发不可收拾，我们仙门四界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！”
宋真已经拔出了双剑，周在陵也悄悄移位堵住了花浅的退路，虽然觉得可惜，但花浅是留不得的。
“弱者注定被牺牲，我们也不愿，可牺牲玫山弟子是最好的选择，”杜龙霜背过身去，他不愿亲眼见到，四界最有前途希望的弟子成为刀下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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