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婴踏入山门,山门旁边,千年枯叶树上站着个人,闻声向着他这边看,隋婴与那人轻一点头,“宋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,正是四界守界尊之一的长河界尊,樊山宋家家主宋瀚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十年不见,晗羽上仙的修为又突破一重境界。”宋瀚辰感叹过,朝着山门之下,“我去看一眼,宋家弟子都爬到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想着先安顿好隋家弟子,再去婴泣峰拜见杜掌山,顺便提一提隋麓白与周红鸥进天问阁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弟子队伍里,哪还有这两位少爷的影子?

        隋麓白与周红鸥两个反天猴子,趁着隋婴与老熟人打招呼之际,又不长记性的开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隋麓白,周红鸥也是第一次上虚浮山,老爹与虚浮山走的不近,老娘倒是因周家公事经常来往,却从不带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峰七绝,纵立于九曲江水之上,最东边为首之峰是婴泣峰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在啼哭,其余六峰也各有形状,色泽不同,云波缭绕,犹如化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还没欣赏完七绝秀丽风光,就被隋婴一手提一个,扔进了宾客院,周红鸥还想耍个赖皮求师父带他去七峰玩,反正师父脾气好,可一进院门看见院内提着鞭子督促弟子修习的乌灵,一身打滚耍赖的气魄,瞬间化作一声乖顺绵羊音,“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法会盟,来人众多,都安排住在东南西北迎宾院。四大家弟子人数虽多,也住不了单独的院落,隋家弟子与周家弟子住在一起,月亮门上的牌子写着“南院”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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