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沛的灵力,她挥挥手指便能运用自如的灵力,为何到了隋婴这儿,半天也挤不出来?
面对希望渺茫依旧很努力的人,花浅连说实话的勇气也没有。
越看,越心疼。
越看,越敬佩。
换做是她,早就认命放弃了。
花浅是野草,自小疯狂生长,若不努力与天命抗争,早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,可隋婴不同,隋婴是天之骄子,四界尊之一,家学渊博,有钱有楼,根本不用为饥饿发愁,哪里用得着这么努力,这么拼命,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梦想,把自己逼成这样?
月上柳梢时,花浅跳下房顶,“师兄,你看我一次。”
隋婴练了三十天,没有进步,毫无起色,他乖乖站到一边,看花浅给他演示。
明日天问阁开课,花浅以后,多半没有时间陪他在天问阁浪费了。
花浅思索着什么,边想边走到他身前,面对着他,右手轻轻托起他的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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