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花浅躲得快。
他气得牙疼,花浅以为他斩灵剑是过家家的木棍子吗?几日没见,奉上如此不要命的见面礼。
花浅毫不在意的抖落满身红叶,端着个破木盆,里面还放着一件不知谁的制服,说以后给大家洗衣服的事儿全交给她。
一定是受刺激疯掉了……
周琮见花浅要再来,忙双手护住胸前,朝着自家结界就跑,花浅追着他,“阿琮,你别不好意思,把制服给我,我保准给你洗的干干净净。”
周琮跑不过花浅,被连拉带扯扒衣服,他简直欲哭无泪,“长墨,你看他……他……你还看什么热闹,赶紧来帮把手!”
“活该,”燕长墨揉着眉心,此人疯了,他不跟疯子斤斤计较。
“浅浅,你别,我里面什么都没穿,被乌灵看见,我这辈子不做人了!”周琮看见乌灵推门而出,吓得两腿发抖,险些跪地求饶,“浅浅,浅浅,我错了,我给你,你容我进屋换一身,我脱了制服给你洗还不成吗?”
花浅听了,双手一松,周琮见好就收,如离弦的箭飞速冲进了自家宿屋。
好险。
他怕花浅强行闯进来,火速换了常服,乖乖的交出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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