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鄙,无耻!
花浅把临聿在心里骂了九千六百遍,这厮还不如景玄,景玄以多欺少,最起码也欺负的堂堂正正,最起码没有抓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辈做威胁!
城楼上传来暗语,“岐山的小主人,我为你准备了一份见面礼,你可有胆量来接?”
燕长墨冷笑,“有什么不敢!”
当即御斩灵剑而上。
“你不能去!”花浅拉住他,“你要是出去了,正中临聿的陷阱。”
临聿绝不会轻易放人,燕长墨也打不过他,这般阵势威胁,他等燕军嫡系撤了才单独见燕长墨,十有八九,为的是要燕门投降与他,甚至整个联军投降与他。即使不投降,燕长墨知道无数燕军的秘密,四界的秘密,堕仙仙术诡异,能挖出一点半点,对仙门也是沉重的打击。
燕长墨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,可被俘的都是他的家人,其中还有她的亲妹妹,他怎能无管不顾,置之不理?
他除了拼上性命,殊死一搏,想不出别的办法。
临聿接着说道,“我虽然很讨厌景玄那个疯子,但他就是死,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,怪就怪,你太张扬,年轻气盛,不知天高!燕长墨,你再不出来,别怪我不客气!”
燕长墨忍无可忍,花浅紧紧抱住他,不许他使出御剑术,“燕师兄,你别听他激你,他也拿不定你在不在附近,他这是在试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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