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长墨猛然睁开眼睛,镜湖旁的阴云散开,周身冰凉如坠入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缓缓的躺下,满地白骨也跟着花浅缓缓的躺下,“你终于……醒过来了…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一次失去了意识,又一次被花浅拉了回来,花浅有机会却依然没有动手杀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遍地尸骸,那时候花浅说回家喂孩子,可孩子的哭闹声一直没有停歇。他听着心烦,下意识的就挪步到了洞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他的意识控制不住,被那神识之海中的红衣幻影占据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浅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让我歇一会儿,再与你解释,”花浅有气无力的嘟囔,三天三夜,整整三天三夜,她身上的骨头几乎都被掰断过好几次,燕长墨终于恢复了神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孩子依旧歇斯底里的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只等身体断了的骨头长好,爬起来见燕长墨对着一滩血迹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,她该怎么告诉燕少爷,他刚刚都做了什么事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