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浅抿了半口,便把酒杯放下,“我在船上晒太阳的时候,临边的船家给我讲了个故事,关于这个望仙亭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隋婴凝望湖心岛,不做反对,花浅权当师兄洗耳恭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百年前,养心城有一家财主,姓顾,家里出了个顾二少爷,据说出生时电闪雷鸣,彩凤祥云。这位顾少爷一岁认字,两岁背经典,三岁挥毫泼墨写文章,四岁时,策论对答为凡世天子所用,五岁时候,被神仙收为弟子,带入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隋婴想来,这望仙亭三个字,是纪念凡世仙骨的顾二少爷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凡骨之人中,偶尔会有顾家少爷这般,天生有仙门灵骨,可入仙门四界的浩瀚灵气中修炼渡劫,修习仙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挥挥手,小骨头端着酒杯与酒壶跳下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爬到亭子里的石凳上,盘腿坐定,接着讲故事,“这顾二少爷,拜入西陵山门下十年,学有所成,辞别师门,回到凡世中,做了个为情所困的游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情所困?”隋婴听到此处,知花浅不仅仅是与他讲个亭子,坐到花浅对面的石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浅能通过些死人留下的骨头或者遗物,感知到某些曾经发生在遗物主人身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隋婴没记得自己认识姓顾的旧人,那顾二少爷,在西陵山修行,三百年前,他身在虚浮山天问阁,与西陵山的弟子,不常走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情所困,大大的困,”花浅指了指湖心岛,“要不然,他为何三百年守在这个小破岛上不走?这次他再不走,我非给他把岛挖穿了不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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