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陈靳新总算从镇上回来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陈靳新脸色奇差的拿出了一千五百块钱。
陈母数了数钱,又把压箱底的五百存款拿了出来,加起来刚好两千。
这下她总算松了一口气,“太好了,凑够了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看陈靳新,发现他阴沉着一张脸,以为他是因为要赔钱给楚律不高兴,安慰道:“你也知道那就是个地痞流氓,好了,不要气了,就当破财免灾。”
“嗯。”陈靳新淡淡的应了一声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怎么说呢?
现在他的心情十分微妙。
胸口闷闷的,很难受,十分难受。
以往他和赵漾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有一种无往不利的感觉。
可是今天,特别不顺。
或许是以前每次卖东西都能卖出高价,他对这次的人参期待值太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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