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靳新自己都震惊了,刚才那个二痞子叫他小新?
他哪来的脸?
楚律嬉皮笑脸的凑过来,“你这腿不
会是瘸了吧?我可听说你刚通过初选,以后说不定就去当兵了,怎么受伤了呢?是谁跟你这么大深仇大恨啊。这断人前程如杀人父母啊。”
“我的腿还没断!”
“是吗?”楚律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那根拄拐上。
“楚!律!”
“小新啊,别生气,做哥哥的就是关心你。”楚律挑拨道:“哥哥不像赵家,平日里你帮着砍柴跳水得了你那么多好处,明知道你困难,一根野山参都舍不得给你,太小气了,哥哥替你不值。”
“滚!”
眼看着陈靳新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,楚律微微一笑,让开了路。
陈靳新和陈母回到屋子里,陈母扶着他坐下,目光落在他的那只残腿上,眼泪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往下落,县里的医生说这腿来的时间太晚了,可能真的会瘸,只能先养一阵子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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