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突然将监听器拆除了?”周月娥问道,语气和平时一样,不和蔼也不严厉。
“想要有个人隐私。”
在妈妈面前,安枫冷清的面容下似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。
“可目前是特殊时期。”
周月娥柔声安抚道,又问:“你现在怎么样,还有流血吗?”
安枫没有回答,反是问道:“你没有带饭上来吗?”
半个小时前,监听器被拆除的事终于被科研所的人发现,周月娥就在许宝臣的示意下向安枫打了电话。
安枫知道周月娥会来找她,于是在电话里让妈妈打包点饭菜带上楼。
“没有带。你老师让我来接你,你之后和我住,不用再吃外面餐厅的饭了。”
安枫拆除监听器的事是第一次发生,就像是一个成熟懂事的孩子突如其来的一次叛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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